“焦夫人,要是想让你儿子醒来,就请你们好好对待一一。她不欠你们焦家什么,一切都是你儿子自愿的。”
自从许心一嫁进了焦家,他就找了个机会安装了摄像头。
每天看到焦家人不把许心一当回事,他心里的一口浊气早就憋不住了。
要不是想让许心一吃点苦头,要不是他一直在跟齐琨学习针灸,他早就过来找焦家人算账了。
焦夫人听到楚夜霖的警告,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可最终,她没有反驳楚夜霖。
什么都比不上儿子的醒来重要。
只要儿子能醒来,他姑且让一个小辈数落几声好了。
“楚总请放心,我会管教好下人的。”
“嗯,你先出去吧,我要给金翰施针了。”
楚夜霖淡淡应声,将药箱打开。
焦夫人欲言又止,她又看了眼两眼无神的许心一,压下到嘴的问话,退出了房间。
就看楚夜霖能不能让儿子醒来了。
房间里,许心一听着几人的对话,手指捏紧。
心里有些感动楚夜霖替自己撑腰,可更多的是担心。
他在给焦金翰施针?
他行吗?
周边寂静一片,只有床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许心一有心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
不着急。
楚夜霖正在给焦金翰施针,她不要去打扰他。
床边,楚夜霖全神贯注地将一根根银针扎在焦金翰的几个穴位上。
床上的男人眼皮子上的神经一抽,像有所感知。
楚夜霖微一挑眉,嘴角勾了勾。
焦金翰有知觉,那说明师父的这套银针疗法,他选对了。
就是不知道焦金翰什么时候才会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