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若不是无路可走,谁会愿意加入太平道,每日提着脑袋求存,成为世人眼中的黄巾贼寇?”
“子义,你知道吗?”
张靖看着正在操练的大军,面带讥诮道:“当初大贤良师战败之际,汉室将领皇甫嵩,对投降的数十万太平道众,挥起屠刀,理由是这数十万人,不服教化。”
“其中的青壮不过数万。”
“余者皆为老幼,更是被皇甫嵩铸成了十数座京观。”
“而皇甫嵩。”
“也因此,成为了世人所知的名将!”
听到这里,太史慈没有说话。
司马俱倒是怒了,只见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那皇甫老儿就是个废物!”
“当初皇甫嵩和朱儁二人。”
“引兵数万进入豫州,却被波才渠帅杀得惨败,被困死长社两月有余。”
“若非进入盛夏。”
“我军结营之所草木易燃,皇甫嵩老贼必死无疑……”
“行了!”
张靖摆了摆手,打断道:“我也恨皇甫老贼,但我更恨那句不服教化,而屠戮太平道众。”
“我依旧还记得。”
“父亲在世的时候,当初无数次怒骂皇甫嵩,为何如此残忍无情。”
“我那时年纪尚小。”
“不是很明白其中因由,后来父亲才告诉我,原来皇甫嵩的叔父皇甫规,也是汉室的名将。”
“而这位名将,最大的功绩。”
“便是劝降诸羌异族。”
“只要羌族作乱,这位名将就能前往平乱,几乎可以做到不动刀兵。”
“甚至好几次羌族大举进犯,这位名将也能将其降服,不造杀戮,只想将羌族教化。”
“有一次十数万羌族作乱。”
“皇甫规率大军前往,结果羌族内出现了疫病,这位不但没有进攻,反而派人收集药材,并将药材尽数送给羌族。”
“我得知这些以后。”
“也同父亲一般,表示非常难以理解,为何太平道众都是汉民,却不能被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