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句时,祁佑没克制住的轻皱了下眉,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怜惜。
“能不委屈嘛,”陈屿接过腔,“本来就生病了,结果刚醒来又被吼了一通,换我我也委屈。”
沈思年反应了几秒,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你吼她了?”
祁佑沉默。
这个时候,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毫无征兆的,沈思年就冲上去抓住了面前人的衣领。
祁佑没有反抗,甚至动都没有动。
倒是一旁的化妆师吓得急忙就想要去拉。
她刚做好的造型啊。
只不过她哪敢管这种事。
就只敢在心底着急。
不过好在一旁那个寸头帅哥和那个神情特别冷的小帅哥伸手拦住了想要挥拳的人。
周砚川解释:“他也是怕夏时再受伤。”
“怕受伤就不能好好说吗?”沈思年不理解,语气也更加强势,“有必要人刚醒就吼吗?”
祁佑依然是不说话。
不过他已经因为那句吼人的话在心底懊悔过无数次,自责过无数次。
可如果真的再重来一次。
他或许还是会说那句话。
对于他来说,让女孩委屈心像被人拿一根绳子细细缠绕着,渗出血一样疼,可是她生病,他已经不是疼了。
而是怕。
怕她再有意外,怕她真的累倒。
比起委屈,他更不想失去。
所以才会选择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选择说那样一句话。
因为知道她会特别委屈,他就是想让她通过这次的委屈记住身体健康这个底线不能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