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一句话没有说,换来止水背着裘衣轻离开了大殿,去往安排给他们的禅房。
太医过来诊脉,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只说让他多休息,是太过劳累昏过去了。
虽然裘衣轻早跟她打过招呼,可如今看着裘衣轻昏迷不醒的样子她还是气怒异常,杀了狗皇帝也不解气!
她让欢好站在外室,抽出了小匕首,刚想划拉开自己的手腕放血给裘衣轻喝。
手腕却是一凉,裘衣轻的手指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吓了她一跳,再看榻上的裘衣轻,他还是闭着眼一副昏迷的样子。
他……他是在装昏迷?
门外有人叩门,裘衣轻瞬间就将手收了回去,还是那副昏迷的样子,仿佛刚才……抓住她手腕,只是她的错觉。
“嗣王妃,皇后娘娘请您过去用午膳。”门外来的是皇后的亲信桂月嬷嬷。
欢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却听嗣王妃道:“王爷病重,我无心用膳,去同娘娘说我不过去了。”
她急的绞进手帕,桂月嬷嬷在外又道:“娘娘知道王妃担心王爷,但今日是圣上的寿诞之宴,您得替王爷去的,不去不合规矩,且娘娘在等着王妃您呢。”
这话是非要她过去不可了。
九阴瞧着榻上昏迷的裘衣轻,欢好耐不住的在外劝她道:“王妃不去只怕圣上会不悦,怪罪您不懂规矩,还是……”
“是姑姑想去吧。”九阴冷笑了一声,转头看住了她,扶着床榻站了起来,“既然姑姑这般想去见娘娘,那我也不好坏了娘娘与姑姑的会面。”
去,皇后这么一定要召见她,定是有什么所图,怕是要见欢好问明裘衣轻的状况,她与裘衣轻演了这几天的戏,不能坏了裘衣轻的计划。
她扶着春桃带着欢好出了禅房,要去往用膳的大厅,在快到大厅时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男主顾朝和女主宋燕音的味道。
可她踏进大厅里,却只看到了顾朝,没有见到宋燕音。
宋燕音居然没和顾朝黏在一起?
她拜见过皇帝和皇后,被白微拉去了与她同坐。
白微笑着跟她介绍她周围坐着的几个贵女,皆是与老太傅交好的大臣之女,对九阴十分的尊敬友善,九阴从进殿到开宴席就没听到一句闲话,或是不好听的话。
她猜这些贵女应该都是裘衣轻父亲旧臣的家眷,被裘衣轻安排来和她同坐同玩,怕她听到什么闲话不快的与人撕扒起来。
周全的简直将她当成金丝雀,圈在了他的安全地带里。
这宴席是狗皇帝吃斋的宴席,全是素的,一点儿荤腥都没有,九阴看着就没胃口,什么素丸子、素肉,谁要吃素啊。
春桃知道她的口味,便小声道:“夫人不想吃便不吃,奴婢给您带了府中的吃食,有卤牛肉和蹄髈,只是不好在这里拿出去,等宴席散了咱们回屋吃。”
九阴这才稍微舒心一点,还是春桃懂她。
春桃又从提着的饭盒里端出了乳酪和一碟子果子,“夫人先吃这些垫垫底。”她就知道夫人会吃不好,特意带了甜点来。
九阴的目光落在那盒果子上,盒子下面垫着冰,上面居然是一层紫红紫红的冻葡萄。
“哇,王妃这是在哪儿得的葡萄啊?”旁边李将军家的小女儿李琪惊讶的瞧着她的葡萄,“我只在宫中吃过一次,我爹说葡萄比金子还贵,还难买到,王妃竟然带来当点心吃?还是冰的哎。”也太会吃太奢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