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雄笑道:“反正你的儿女多,命名命得过来的。”
项楚白了他一眼,吩咐道:
“让大家去练日语,说不好的就别跟着我去扶桑了。”
“是!”
刘正雄急忙领命,转身走出客厅。
汪曼雪央求道:“阿莱!帮我挑选见父母的衣服。”
“好!”
徐莱欣然道。
余晓婉见两人离开,担忧地说:“楚哥!你面临牛岛海二和土肥原咸儿双双指控,想好如何申辩了?”
项楚点头道:“放心吧!牛岛海二假传大本营命令,土肥原咸儿打压章飞带去的部队,不足为虑。”
余晓婉点点头,悄声问道:“新四军降兵团反水,你师父还没有发来表扬电?”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可能师父觉得反水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是不会上心的。”
余晓婉不好气地说:“彻底摧毁了鬼子在苏北的布局,还小?你这样承受不白之冤,上面应该澄清。”
项楚坦然道:“革命同志嘛!澄清没那么重要。”
此时,书房的电台响起电讯声。
“这是师父发来的!”
项楚笑道,疾步走进书房。
余晓婉跟上,揶揄道:“还说不重要,你跑这么快?”
项楚坐到电台前,抄录、译出电文,苦笑道:
“晓婉!师父表扬我的同时,安排了新的艰巨任务。”
余晓婉疑惑道:“什么任务?”
项楚将电文递给她,苦笑道:“师父好像知道我要去扶桑似的,让我购买一批制造日式武器弹药的机器配件。”
余晓婉接过电文,问道:“不能从你在沪上的兵工厂里弄一些过去?”
项楚摇头道:“沪上兵工厂的机器都老化了,运过去也用不了多久。而且,上海特高课和76号盯得太死,运机器出来风险实在太大。
还不如去扶桑收购倒闭的兵工厂,拆卸机器运回来。”
余晓婉苦笑道:“看来这次去扶桑,你的事情不少。”
项楚点头道:“对簿公堂,窃取情报,购买机器。”
余晓婉嗔道:“看望青木莲花不是事?”
项楚尴笑道:“且算一件吧!从她那里,应该能够弄到相关的情报。”
余晓婉摇头道:“你呀!当心一些。青木莲花能当青木门主和上海特高课课长,手腕比南造芸子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