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
小白为了伪装,把在幼稚园画的画都取了出来。
"恩!"
"怎么不是画爸爸妈妈?"
通常不都是画父母吗?
"唔……"小白吱唔着不说话,很为难。
封以珩察言观色,得出一个结论:"没有爸爸妈妈?"
否则怎么会连幼稚园的作业都画的池晚?
小白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呐,这可是他自己认为的,他可半个字没撒谎!
封以珩蹲着,和他齐高,自己跟前那个孩子的眸子清澈透明,很好看。
尽管脸上画满了颜色,但粗略估量,是个很漂亮的孩子,五官长得很好。
封以珩抬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你姐姐呢?"
话说回来,他头发的颜色和自己挺像的。
封以珩猜测,这孩子的父母可能早亡,池晚一直在照顾他。
不会是临时过来玩的。
他观察入微,发现这屋子里有很多儿童用品,所以他一定是长期住在这里。
"在房间里。"他指着房间的方向。
"你乖乖在这继续画画。"
"哦!"小白有坐了下去,拿了张白纸在地上涂涂抹抹,视线却随着他进屋关门。
第一印象也没那么糟糕么!
……
池晚其实醒着,但她装睡,背着身闭着眼睛装做不知道他进来了。
封以珩观察了这屋子里的一切,和外面一样,干净整洁是首要,生活用品很简便,没有多余花里花哨的装饰。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几种药品,一一扫了一眼,杂得他的俊眉都皱了起来。
简直是乱来!
她这是对症瞎吃药吗?
走到床边,俯身探了一下她额头,烫!
二话没说,也不管她是否睡着,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