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郑浩所汇报的那艘将货载走的菲籍货船,那肯定是关键所在!他们连夜将货拉走,肯定是想掩饰什么。难道,这三福公司真的违规盗取稀土?若是违规盗取稀土,似乎说得通。毕竟,昨天天际城开了专项会议,参会人员众多,这些参会人员回来还要传达天际城精神,知晓这事的人会更多。这家公司难道是知晓天际城要打击此类违规行为,才仓促将货运走?”
种种疑虑,如同乌云一般,在路北方的脑海中不断凝结,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大约两分钟左右后,路北方才沉声对郑浩说道:“郑浩,现在,你立即做两件事。一是将在静州三福工厂取得的样本,连夜送到泸上那联系好的检测中心检测,检测结果一出来,你立刻向我报告。还有,你跟码头的张天纵联系一下,将那艘装货的菲籍货船的航运动向和背景,全部调出来发我手机上。注意,依然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引起对方的警觉。”
“好的,路省长。我这就去安排。”
郑浩坚定地回应道,随后便匆匆去落实各项任务。
挂了郑浩的电话后,路北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电话致电帅启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急切问道:“启耀,让你查静州三福公司董事长许得生这人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帅启耀那头,正在海量资料中查找许得生的相关信息,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和资料,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数据和信息。
此时听到路北方急促的声音,帅启耀立刻抬起头,身子挺得笔直,沉声回应道:“路省长,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人情况!”
“这许得生,川西人,今年38岁。他大学是在交通科大读的,专业成绩相当优异,在学术方面也有一些小成果。毕业后,他选择去澳洲留学,一待就是五年。这五年里,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才华,顺利拿到了硕士学位。”
路北方微微皱眉,一边在纸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一边问道:“那他在澳洲工作那几年呢?情况如何?你查查,他有没有和一些不正当的势力,或者可疑的组织有过接触?”
帅启耀在电话那头认真地回答道:“他在澳洲工作了9年,一开始是在那家实习过的企业正式入职,从基层技术岗位做起。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能力,很快就得到了晋升,后来做到了项目主管的位置。这期间,公开的资料说,他负责过几个重要的项目,其中有一个关于新型材料研发的项目,在行业内还引起过不小的关注,据说为公司带来了相当可观的收益。不过,大前年他突然放弃了在澳洲的一切,毅然回国创业,创办了这家三福陶瓷企业。这让人有些想不通?”
路北方停下手中的笔,陷入了沉思。
他的眸子,深邃而专注。
但是此时,却陷于眼框中,停止了转动。
片刻后,路北方再问道:“他回国创业的原因,有线索吗?”
帅启耀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说道:“关于他回国创业的原因,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有人说他是看中了国内陶瓷市场的潜力,想回来大展拳脚;也有人说他是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不过,这些都没有得到证实。至于他在澳洲期间的人际关系,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他平时为人比较低调,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很少参与其他社交活动。”
“不过,我们在核实他海外经历时,发现了一段空白期,大约有两年时间,他的履历比较模糊。只知道他那段时间受雇于一家注册地在开曼的环球新材料贸易集团,但具体职位、工作内容,公开渠道查不到详细信息。这家环球贸易集团业务范围很杂,从矿产到成品贸易都有涉猎,背景似乎有些复杂。”
帅启耀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担忧。
路北方的眉头,在此时皱得更紧了,仿佛两座山峰紧紧挤压在一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这个许得生,看起来不简单呐。他有着丰富的海外经历,尤其是在新型材料研发方面有一定造诣,三年前突然回国创办陶瓷企业,最重要的,他偏偏还选址在静州?按说,他要回乡创业,要么选他的家乡川北,要么就选沿海发达地区?选在这里?这里边,就存在很多疑点和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想到这些,路北方缓缓朝帅启耀道:“刚才,郑浩派人过去,发现三福陶瓷在长江新港的货物突然运走,而且企业也停产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这企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帅启耀听出电话那头路北方的急切与担心,他在那边试探着说道:“路省长,您说,这许得生会不会就是外面的敌人派来专门盗取稀土材料的?要不,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