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萧凡身上。
那年轻人浑身是血,气息虚弱到极点,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他就那样昂首而立,目光清澈,无畏无惧,头顶悬浮着太白神剑,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做到了。
顾长风心中一动。
那决然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变得坚定,变得……释然。
“青莲……”
他心中低语:“希望你不要自误。”
“否则,即便老夫奈何不了你,剑阁也必定有人能够阻止你。”
他看向萧凡,眼中满是期许。
另一边,白发妇人和蓝袍老者的目光,落在了虚游道人身上。
两人脸色骤变。
“你?!”
蓝袍老者失声惊呼:“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白发妇人同样瞳孔收缩,声音冰冷如刀:“真溟呢?”
虚游道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好啊!”
他指着两人,破口大骂:“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在背后捣鬼!”
“那道令符,那些空间毁灭符文,都是你们的手笔!”
“害得道爷我差点被那老鬼夺舍,这笔账今后定得好好算算!”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可惜,道爷我吉人自有天相!岂是你们这些鼠辈能够迫害的?至于真溟那老鬼?早就被我三弟一剑斩了!”
“什么?!”
蓝袍老者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发妇人却神色不变,只是冷冷盯着虚游道人,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蹦跶的蝼蚁。
萧凡上前一步,挡在虚游道人身前。
他盯着那两人,一字一顿:“你们果然与鬼族勾结!”
“勾结?”
白发妇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冽如霜:
“小辈,你太高看自己了。”
她负手而立,傲然道:“不是我们投靠鬼族,而是……需要鬼族为我们所用。”
萧凡瞳孔微缩。
“百万年前,剑神镇压鬼族于此,我等先祖曾助其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