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月只是设想,就浑身发冷。
光鲜亮丽的豪门,巨大的利益诱惑,亲人血脉间原来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乔东阳的爸爸知道吗?”
“……听我表姨说,大概是知道了,这才气病的。”
郑西元的表姨,就是董珊。
在今天早上的通话中,董珊对此只字未提。
大概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池月沉默片刻,看着郑西元,“他们已经行动了吗?”
郑西元皱眉,摇摇头,“没有。可能还是有顾虑吧,毕竟他大伯是亲大伯……”
是吗?
池月心里凉飕飕的。
这句话她不怎么信。
如果他大伯真的把自己当亲大伯,根本就不会有这么深的谋划。
“他们或许有顾虑,但一定不是因为血脉亲情。而是别的。”
……
郑西元坐了一会,就走了。
不过,他没有离开津门,而是在隔壁开了间房。
发生这种事,就算表姨不拜托他,他也是要留下来看看情况的。
和乔东阳认识多年,他俩名义是表亲,但其实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这门亲戚乔东阳更是从来不认的。
两个人相见,冷多热少,常以冷眼相对。乔东阳桀骜不驯,从不把郑西元看在眼里。但乔东阳在想什么,郑西元知道。在他心里,他的表姨只是一个入侵者,连同她这些亲戚,也是令他讨厌的。
郑西元离开前,池月问了他一个问题。
“乔东阳当年,为什么要打乔瑞安?”
他为人乖张狂妄,但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揍乔瑞安一顿有可能,但在弄瞎了一只眼的情况下还不肯放过,愣是把人推下楼梯,就有点傻了。池月心里的乔东阳,是个理智的男人,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
对此,郑西元也是无解。
“具体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乔家人多年来对这件事讳莫如深,连我表姨都不肯告诉我……不过,那时阿乔年轻,一时气盛失了手,也是有的。”
池月无法想象。
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悔,会让乔东阳下那样的狠手。
……
池月没有胃口,吃了点东西,就瘫在床上,抱着个笔记本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