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丞相”。
“那六公子可有出落院?”宁左晨看一眼一脸无辜的宁白苏,继续问道。
“没有啊,六公子自从和大公子回来之后,一直都在落院里”管家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你胡说,六弟明明出了院子”宁若水听管家这么一说,连忙怒斥道。
管家一听宁若水的话语,有些生气回答道“三小姐,老奴虽然是老了,但是不瞎,这么大一个大活人出门,老奴还是看得见的,就像刚才,六公子一出院子,老奴就看见了”。
听完管家的话语,宁左晨目色凌厉的瞪向宁若水,面色隐约有些不悦。
“可是,双儿明明就。。。”宁若水还想要解释什么,可却被大夫人的视线给打断。
看着宁左晨不悦的眼神落在宁若水身上,大夫人一笑,上前道“丞相,水儿她一时嘴快,你不介意,而且她也只是为您的名声着想”。
宁左晨看一眼大夫人,语气有些怒意“教好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丞相,奴才发现不远处有冥币”突然,一个家仆上前,将手里半截冥币递上来。
宁左晨见此物,瞬间大怒,看向周围众人,怒斥道“是谁,出来”。
众人一时间无言。
宁白苏轻轻勾唇,抬起头,看一眼一脸惨白的宋雅琴,宋雅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与她对视。
宁白苏慢慢将手挪到肚子上,指尖动了动。
宋雅琴咬紧唇,目光中全是明白,迈步站了出来“丞相,是妾身”。
宁左晨听到她的声音,皱眉的看着她。
宋雅琴抬起头,对上宁左晨的视线,未语,两行泪就先流了下来“妾身今日是来给逝去的念儿烧的”。
宁左晨皱了皱眉心,面上却有片刻的缓解。
“妾身知道府中不能够烧这种东西,可妾身却做不到不烧,所以,才会选择半夜来烧这个东西,就是希望这个无缘的孩子能够出现在妾身面前,好让妾身看看他”宋雅琴轻轻说着,还未说完,便开始抽泣起来。
宁左晨面上有片刻的柔情,上前,将她搂入怀中“你怎么不早说”。
“妾身是怕丞相你责罚,而且,他们都说这个时辰是最好的时间,因为他太小,怕别的时间阳气太足了,而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只能选择这个时辰来烧冥纸,希望他在天上能够不要责罚我这个没有将他保护好的母亲”宋雅琴看着宁左晨,委屈不已的哭泣着。
听见宋雅琴的哭泣,宁左晨更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琴儿,别急,将来我们还有机会要孩子的,你看,你的手都这么凉”。
说完,伸出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入宋雅琴身上。
“那丞相您是不是还怪我和六公子。。。”宋雅琴有些怯弱的看着宁左晨。
宁左晨听她话语,看一眼不远处的宁白苏,打断道“别胡说,我相信你”。
“妾身就知道丞相一定会相信妾身的,妾身真的好委屈,若是您真的听信了她人的话语,怀疑妾身与六公子,那您就直接赐予妾身三尺白绫吧”宋雅琴柔声哭泣着。
宁左晨只是握紧她的手,紧紧抓着,呵护的说着“我相信你,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宁白苏垂下眸光,嘴角微微勾起,看一眼一旁一脸不甘的大夫人,而气的脸色发白的宁若水,微微一笑,对上宁若水愤恨的眼神。
她今日早就告诫了七姨娘,要有耐心,所以,七姨娘给她送信时,她是奇怪的,而且那上面字,虽然模仿的很像,但对于现在正在临摹一个人的笔迹来说,是会让她有所怀疑的。
所以,她故意出了房间,假意去了茅厕一趟,那在她院子外的人影动了,跑回去报信,就真的以为她是去夜会七姨娘,而且,她早就知道管家今日在修房梁上的挂钩,这样她便就拥有了一个让宁左晨相信的人证,让时间对不上,她一更就回来,而宁左晨二更才离开的宋雅琴,这样她和宋雅琴压根没有时间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