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庭的男性往往站主导地位,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出声指责希瓦雅什么,那么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会面临家暴。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萧辰暗自为自己和季龛兄妹加了一层真气凝聚成护罩。
希瓦雅虽然是女性,但是她的眼力和心力不比一些上司公司的领导者要差多少。
季龛这一路下来倒是和希瓦雅相谈甚欢,德拉纳特在一旁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因此,他竟然隐隐冒出了想要邀请希瓦雅,去祖国做客的想法。
萧辰放松心情欣赏着周围的人生百态,被提到的时候,倒是不紧不慢的回一两句对季芸的话时应是不应的。
“嘿,季。”德拉纳特搭着季龛的肩膀,不着调叼着一只烟卷。
季龛颇为高傲的瞟了对方一眼,把德拉纳特嘴里的烟卷拿出来,重新塞回烟盒里。
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可别抽烟了伙计,我妹妹和艾米尔小姐可经不起二手烟的摧残。”
德拉纳特一脸不可理喻,但是一道冰冷的视线让他僵住。
他转过头,极少说话,一说就可以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的萧辰,就那么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德拉纳特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又撞了撞季龛那只挨着自己的胳膊。
“你可得相信我,朋友。”德拉纳特收起自己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难得的露出正色。
季龛有点不信邪,又装作高人一等的样子,允许对方开口的说话。
在一边谨防发生事故的萧辰看来,这个德拉纳特看着季龛的这幅模样,竟然还能保持着礼貌,真的是一件非常神奇而又厉害的事情。
季芸捂嘴偷笑,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导游德拉纳特太阳穴跳动的青筋了。
德拉纳特深呼吸,皮笑肉不笑的说:“离这不远,有一座寺庙。”
季龛有点懵,他不太明白德拉纳特和他说这个干什么。
而相反的,德拉纳特以为季龛还在戏弄他。
他很郁闷的说:“伙计,你手上一直带着一串佛珠,你难道不是佛教的信徒吗?”
希瓦雅掩唇轻笑,她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看着季龛。
“德拉纳特是说,前面的勒西索瓦寺庙是我们这最好的寺庙之一,季先生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季龛被迷住了一样,点点头,希瓦雅的目光像是带了魔咒一样,让他有些沉迷。
好想好想,这一辈子都活在这种目光下啊……
季龛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一池温泉里,舒舒服服的,让人放松绷紧的神经,忍不住沉沦在这种温暖里面。
“季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