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两个。一个割鞭,一个取丸。你自己品吧。”
品?这个怎么品?
段隋疑惑地看着他。
程苍扭头,看到相携而出的广陵郡王和郡王妃,眸色微微一变,赶紧侧过身,正准备行礼,就被段隋一把抓住。
“我明白了。看心情,看刀儿匠的心情——”段隋满脸兴奋,拉住程苍笑得眉眼生花,“刀儿匠要是心情不好,那就割鞭,筋都不留一条。刀儿匠要是心情好,便只取丸,留得鞭在……”
程苍:……
他推开段隋,低头拱手。
“郡王、郡王妃!”
段隋的脸色以看得见的速度变化,旋踵转身,站在程苍身边乖乖地行礼,脑袋低得恨不能塞到肚腹里去。
傅九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辛夷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两个,困惑地问:
“他们在说什么?”
傅九衢:“银子太多,花不完。”
辛夷扬起眉,“啊?”
傅九衢:“你们两个,自去领罚。”
程苍头也不抬,“属下明白。”
段隋苦哈哈地痛呼一声,看着傅九衢离去的背影,惨叫。
“九爷,兹事体大,还望您三思而后行啊!”
··
次日上午,傅九衢去了趟地牢,“慰问”了一干囚犯,相谈甚不欢,不时传出咆哮和痛呼的鸣叫。
出门时,傅九衢突生感慨。
“为何本王主政扬州,地牢就不够用了呢?”
昨夜抓回来的人太多,好多都是一群人挤一间,倒是高明楼和杨怀敏这几个特殊案犯,住的是单间,有特殊待遇。
孙怀跟在他的身边,笑吟吟地拍马屁。
“那是因为咱们爷一身浩然之气,公正不阿,短短时日,便抓尽了扬州府的宵小之辈……”
傅九衢突然停步,问他,“我比包拯如何?”
孙怀讶然看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