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转头看他,“葛庸贪赃枉法,贿赂通钱。勾结乱党高明楼,危害民众,对上不敬……这些事情,杨公公可知情?”
杨怀敏摇头,“属实不知。”
傅九衢:“是吗?既不知葛庸禀性如何,杨公公因何与他漏夜私会,又因何豢养走狗行刺于我?”
杨怀敏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着他。
“郡王何必问得这么明白?下官做什么事,一概唯官家马首是瞻。”
“大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时,外面传来阵阵的脚步,程苍在外面轻咳两声。
“郡王,可以收网了。”
傅九衢知道自己人都到齐了,端起茶盏重重落下。
“来人,将杨怀敏拿下,和葛庸一并押入扬州府大牢,待本王好好来审。看是你的嘴厉害,还是本王的撬刀厉害。”
“广陵郡王!”杨怀敏突然拔高声音,从座中起身,冷眼看着他,眉梢扬起,“下官以为,您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才好。以免伤了自个儿,那就是下官的不是了。”
傅九衢断然冷喝,“惺惺作态,本王不吃这一套。”
他用力拍桌,大门便被人猛然撞开。
砰的一声!梁仪带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傅九衢面色铁青,“拿人!”
梁仪二话不说,冲上前就要将杨怀敏拿下。
“放肆!”
杨怀敏连退两步,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惊慌,指着傅九衢便尖声大叫。
“广陵郡王软硬不吃,非要逼下官把丑事说破吗?”
“丑事?”傅九衢一步一步逼向他,“本王有何丑事?”
杨怀敏伸手入怀,取出一张黄澄澄的绢帛,环视一周。
“官家圣谕在此,你且将人都屏退下去!”
傅九衢双眼微微眯起,盯着他手上那一幅明黄色的绢帛,沉默片刻,扬起手。
“你们都下去!”
“是!”众侍卫齐声应喝。
然后在梁仪的带领下,退出去。
程苍站在门后,望了一眼,将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