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仵作没想到郡王对他了如指掌,还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拱手揖礼。
“郡王谬赞,小人的父亲是个刑官,已卸任多年。小人自小随父学习验尸,谈不上精通,只是,只是任职二十余年,攒了些经验罢了。”
很谦虚的一个人。
傅九衢情绪不明地笑了笑。
“甚好!本王相信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声音未落,他突然冷下脸,望向门口。
“升堂!”
葛庸又是一惊。
就这么升堂?
有妇人在座都不用回避一下吗?
辛夷看出他的表情,撑着腰起身道:“郡王有公务在身,妾身先回房去了……”
“不用。”傅九衢侧目过来,“程苍,带郡王妃帘后听审。”
程苍应声:“是。”
“等等!”傅九衢又叫住他,目光扫过辛夷的小脸,“生个炉子。”
虽说入春了,但早晚天气仍是寒冷,尤其昨夜风大,坐在这里也觉得手脚僵硬,辛夷是真的有点冷,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想到。
辛夷朝他福了福身,转入帘后,两个丫头相伴左右。
大堂上很快传来夹着哭泣的喧哗。
“青天大老爷,您要为小人做主啊!”
“呜……青天大老爷啊,冤枉!”
妇人、小儿好几个,上堂来就哭。
傅九衢正襟危坐,低头看一眼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
“咆哮公堂,扰乱视听。来人,先把带头闹事的苟从学拉下去打上四十大板,再来本府面前陈诉事由!”
“啊!”
一声令下,满堂皆惊。
葛庸和师爷,都齐齐看着傅九衢。
二话不说就打事主,有这么办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