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赵焕面前承认自己是时雍,本是无奈之举。这种“借尸还魂”的诡异事件,她不相信有几个人会真正的相信。可是,古人的迷信她还是小觑了,白马扶舟不仅信了,还信得理所当然。
时雍握匕首的手心紧了紧,懒得解释什么,突然回头,不冷不热地撇嘴看着他。
“有劳厂督,就写:赵胤之妻。”
白马扶舟面上有细微的变化,很快又撩唇笑开,语带讥诮地道:“你肯,却不知东定侯肯是不肯?”
时雍不回答,没有听见一般,专心致志地凿壁。
“凿壁偷光的故事,说的就是你吧?”
白马扶舟还在讽刺她。
“姑姑,这凿的不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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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壁,而是给自己凿坟啊?”
“……”
“没吃没喝,你不好生呆着,还在浪费体力。当真是不把自己当人看呢?你莫非是神仙下凡?”
“……”
时雍仍然没有反应。
白马扶舟斜倚的脊背终于躺不下去了。
他慢慢地坐直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时雍。良久良久,看她小脸苍白,整个人都快要倒下去了,突然狠狠甩袖,低骂一句,大步朝她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拎入怀里,腾空一抱。
“你想死,我可不想平白无故为你收尸——”
“白马楫,你放开我!”时雍语气平静而狠戾。
“不叫厂督大人了?哼!我见过傻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白马扶舟转头看着天梯间,再看看她攥在掌心微微发抖的匕首,嘲笑一声。
“就凭一把匕首,你就想凿开机关救赵胤?三岁孩儿都不会干这种蠢事!”
“与你何干?”
“我叫你一声姑姑,就与我有关。”
白马扶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任由时雍满脸怒气,仍然将她双手束紧,缠得死死的。时雍又恨又急,但被困于皇陵这么久,又历经艰难险阻,不论是体力还是精神状态,她都远不是白马扶舟的对手。
气急攻心,她举起匕首就刺。
可这次白马扶舟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