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微在晚上和他说了无数好话,但陆离显然以为他是情迷之下的胡言乱语,根本不敢当真。
谢见微每次都想撑到天亮,把人逮住了好好谈谈,结果蛇|毒性烈,两个大离又太持久,他实在撑不住,次次都昏睡过去。
可古怪的是,他明明每天晚上都累得要死要活了,但第二天却精神特别好,整个人的气色极佳,本来就美得要人命,这下连天天服侍他的小黄鹂们都不敢正视他了。
其后果就是他的衣裳呈几何式暴增,一众鸟儿灵感爆棚,熬夜赶制……创造了无数华服美赏。
七天之后,谢见微终于逮到了陆离。
陆离低着头说:“蛇|毒已解,我不会再出现了。”他说这话时,整个胸腔都像是燃着火,一簇一簇,炽热又浓烈,烧的他浑身都阵阵抽痛。
谢见微:“……”
陆离又道:“之前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做了就是做了,你若不能原谅,我认杀认罚。”
他把自己虐得透心凉,谢见微也是气得心肝疼。
他冷声问:“你要去哪儿?”
陆离说:“总归不会让你看见心烦。”
“谁说我看见你心烦了?”
陆离不出声。
谢见微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陆离愣了半晌。
谢见微又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陆离眼眸微垂,小声道:“喜欢。”
谢见微埋进他怀里:“我也喜欢你。”
陆离身体僵了僵,显然是极度错愕的。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喜欢我……”
谢见微反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陆离答不上来。
谢见微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就为什么喜欢你。”
陆离还是没法相信,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
谢见微很清楚怎么对付他,说不如做,做不如多做几次。
反正现在蛇毒解了,他总不能再说他是心不甘情不愿!
整整做了三四五六七八次,陆离终于信了。
谢见微累得腰疼,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陆离一点儿不疼,反而觉得舒服得要命,他环着他腰,小声道:“我怎么配得上你?”
谢见微瞪他一眼:“少胡思乱想。”
陆离按着他的腰,低声道:“我很开心。”如果这是一场短暂的梦,醒了他也心甘情愿,哪怕身后是地狱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