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寒暄了一番,霍伦问道:「听闻玄学如今在长安又执掌了国子监,算是春风得意了。」
「掌教其实并不想重回国子监。」庄信说道:「只是陛下盛情难却罢了。」
「好歹,也是一份基业!」说实话,霍伦很是羡慕玄学这等被帝王罩着的惬意。
「老霍,如今潜山在益州可还好?」庄信问道。
「哎!」霍伦叹道:「好不好的,还活着罢了。」
「就没想过换种活法?」
「你这话……」
「伪帝在益州穷兵黩武,潜山大概也少不得被他骚扰吧!」「那位遣使来潜山,让潜山派出好手去护卫他。」
「你答应了?」
「桐城的校场都扩建了三次,校场上每日喊杀声震天响,你觉着老夫能不答应吗?」
「也是。」庄信点头,「其实,人呐!得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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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说错,可得看人来。有人睚眦必报,爱株连。」霍伦看着庄信。
「睚眦必报,是对外。株连也是如此。关中啊!老夫出发前正在风起云涌,不过,有人说了,不搞株连那一套。」
「哦!果真?」
「老夫难得出来一趟,你觉着便是为了骗人?」
「也是。」
「老霍,你这里可有美酒?」
「有倒是有,只是你不嫌弃太绵软?」
「这世间的美酒,就如同世间的美人,各有千秋啊!」
「走,老夫带你去!」
「今日不醉不休!」
当时,霍伦被庄信灌的大醉。
他在呼呼大睡,庄信却飘然而去。
江洪挽留,庄信却说难得出来,要在益州各处转转。
霍伦醒来时,江洪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