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倒是简单。」
「简单的令人发指。」
「可老夫也想问问,他们吃那么多作甚?吃的脑满肠肥,却不干人事!」
韩壁指着半成品木桥说道:「老夫多给了他们三日工期,可你看看,木桥如今才到了哪?去问问。」
已经有人去了。
晚些回来说道:「相公,开工的日子晚了五日。」
「为何?」
「第一批……木料等物晚到了。」
「为何晚到?」
「第一批采买的木料……不堪使用。」
「谁在其中上下其手?」
「一群人。」
说完,几个幕僚和随从等待着韩壁的怒火。
可良久,韩壁也只是一声叹息。
木桥架好,随即大军开始过河。
等韩壁过河后,几个文官相对一笑。
「逃过一劫!」
「非也,韩壁此刻率军出征,最担心的便是有人在后续补给上做文章。如此,他岂敢得罪咱们?」
「正是此理!」
一个文官突然叹息,一脸惋惜。
「王兄这是……」
王兄说道:「可惜,拿少了些!」
颖水悠悠,民夫们开始收拾,官员们聚在一起说笑,没多久,各自散去。岸边空无一人,唯余几只破鞋。
渡过颖水后,韩纪当即令人去三州报信。
「谨守,不得擅自出击!」
韩壁沉声道:「另外,告知汴京,老夫已过了颖水。从此刻起,汴京当谨慎。」「何不如让汴京戒严?」幕僚说道:「也好
过北疆军逼近引发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