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当下要紧的不是魏明,而是。。。。。。接下来当如何。」
贺尊觉得石忠唐走入了另一个极端,在逆境中把清除异己当做是头等大事,却忘记了根本。
「本王说过,不可再退了。」石忠唐说道:「今日那些人的神色你可看到了?」
「臣看到了,若是再退,他们怕是会。。。。。。与秦王勾结。」
「这便是步步紧逼。」石忠唐冷笑,「秦王早些年最喜长途奔袭,他本可越过松州与尚州,直扑黄州,乃至于直至我南疆腹地,震慑我军士气。可他却按部就班的攻打,这便是要以势压人。一步步让本王只能选择决战。而且,只能在黄州。」
「黄州。。。。。。当初屠城。」贺尊眯着眼,「传闻,秦王对黄州被屠大为震怒,不纳降便是由此而起。」
「那便看看是谁屠谁吧!」
石忠唐毕竟是枭雄,马上就打起了精神,「我军新卒操练的不错,北疆军一路攻城略地疲惫不堪。我军以逸待劳,且他不纳降在前,将士们必然会悍不畏死,只求击败北疆军,方能活命。这是大势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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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在我!」
「且南方春季多雨。。。。。。」贺尊微笑着。
「问过了?」
「是,臣问了不少老农,都说今年的雨水不会少。雨季道路泥泞难行。我军在黄州一带歇息,而北疆军却只能在烂泥中艰难行进。」
「这一战,本王将亲自领军。」
石忠唐起身,这时外面传来了雷声,他不禁拊掌笑道:「春雷阵阵,送吉祥啊!」
「这便是上天护佑大王。
贺尊眼中也多了喜色。晚些他告退。
今日休沐,贺尊寻了一家酒肆,独自饮酒。
酒到半酣,他按着酒杯苦笑,「松州、尚州还在时,多一日便多一分把握。如今北疆军直逼南疆腹地,人心惶惶。。。。。。值此时,决战每晚一日,人心便会多惶然一日。度日如年呐!」
节度使府中,石忠唐此刻早已没了笑意,听完春育说着北疆军的情况。
「北疆军士气高昂,臣提到有人喊打到清河去,活擒。。。。。。大王。送臣出来的小吏说,清河见。」
「哼!」石忠唐冷笑。
「秦王此人看着。。。。。。颇为有些威仪,且。。。。。。。他看着臣,就如同是看着一只蝼蚁。
「知道了。」春育告退。
石忠唐坐在值房里,良久,恨恨的道:「人心不齐,这是逼迫本王要及早出战吗?」
他吩咐道:「让春育来。」春育再度回来。
「登基之事,你抓紧。」「是。」
「另外,盯着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