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花这事儿干的确实是漂亮。
「你我毕竟当初也有一番交情。」李玄淡淡的道。
子泰是个好人······梁靖说道:「对了,阿妹说,伪帝曾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孽种以为自己是正朔?那朕便让他看看何为正朔。随后,他好像令人去了南方······」
「南方?」
李玄一怔,赫连荣面色微变,「殿下,石忠唐!」石忠唐!
伪帝今日的落魄十有八九都是石忠唐的功劳,按理伪帝该恨不能弄死他。可伪帝却令人去了南方。
这是······赦免!
若是等消息散开来,那些不知内情的百姓可就懵了。
石忠唐变成了忠
臣,而他却成了乱臣贼子,弄不好,伪帝还能泼一碰脏水······所谓孝敬皇帝的幼子,是假冒的。
老梁立功了。
李玄拍拍梁靖的肩膀,「老梁不错。」回过头,他吩咐道:「把包冬找来。」
「包冬是谁?」梁靖一来就以自己人自居,自来熟的请教姜鹤儿。这种市井作风令姜鹤儿有些不适应,「谣王!」
「谣王?」
谣王来了。
看着很是无害的一个小胖子。「见过殿下。」
包冬看到了梁靖,联想到外界的谣言,不禁腹诽。
这时候您还把梁靖弄来,不是给外界的谣言加油添醋吗?
「伪帝怕是派人去了南方,准备赦免石忠唐,随后往孤的头上栽赃。你这边马上发动。目的就一个,揭露伪帝的真面目。」
「是。」
········
「消息马上散播出去。」
石忠唐选择了再度臣服李泌,随即令人散播消息。
「务必要快。」贺尊说道:「北疆军歇息的差不多了,要在他们再度发动之前令南方军民知晓此事。」「是。」
密谍们出发了,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老妪。「恭喜大王!」
贺尊回身行礼「此事一成,大王便洗清了身上的污点。此战大义在手,焉能不胜?」「恭喜大王!」
众人道贺。
石忠唐感慨的道:「此次出征,本王刚开始意气风发,觉着就算是天下人一起反对,本王也能一起镇压了。后来孤才知晓大义的要紧。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一路顺遂,可但凡有个挫折,便会一蹶不振。李泌此举,便是雪中送炭。能助本王逆袭秦王。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