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李元父子有志一同。
“那个小崽子啊!朕仿佛看到了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在等着抓到咱们父子,千刀万剐。二郎,要挡住……”
“朕有数。”
“二郎,朕想去太庙看看。”太上皇看着皇帝。
“你去祭拜谁?阿翁和祖母?”皇帝冷冷的道:“在这等时候,,你但凡往皇城中这么一站,整个长安都会猜测朕可是出事了。”
皇帝走后,太上皇起身,“准备些香烛纸钱。”
他就在幽禁自己的大殿外烧了些纸钱。
“当初阿兄曾说,东宫不是安乐窝,他在东宫亦是忧心忡忡,朕那时不信,觉着他矫情。如今,这一切都应验了。”
太上皇艰难的蹲下,插了几炷香,“阿兄,你可恨我?”
宫人们站在边上,看着这位曾经的自尊在自言自语。
“你自然是恨的,不然你当年为何拼尽全力也要让那个孩子离开长安。”
“如今他要来了,阿兄,你可欢喜?”
“你定然是欢喜的吧!哈哈哈哈!”
大笑声惊动了一个被幽禁的嫔妃。
“还有完没完了?老东西你小心笑的一口气上不来。”
“哈哈哈哈!”
笑声依旧,良久,才停歇。
“朕,真想这口气上不来,死了也好。”
“其实,朕能自尽,刀子,绳子什么都有,可朕却下不去手。”
太上皇看着远方,“阿兄,你常说我没出息,看,真被你说中了。”
太上皇的话一个字不漏的被传到了皇帝那里。
“不必管他!”
皇帝揉着额角,“问问国丈,存粮还有多少?”
韩石头亲自去了户部,一进去就发现不对,怎地冷冷清清的。
他问带路的小吏,小吏看看左右,“好些都告假了。”
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油然而生。
杨松成依旧如故,看着分外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