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毛了,骂道:“谁不知那只是个借口?老狗却以此为由攻讦老子。这是想做什么?”
“不对。”有人低声道:“相公,长安城中不少人也是这般说。”
杀梁狗,退叛军!
这话在长安城中很有市场啊!
可这些只是牢骚而已,而窦重竟然都已经在商议了。
卧槽尼玛!
梁靖心中发狠,“刚送去的一批兵器,给老子截下来。他不仁,休怪老子不义!”
宫中的贵妃还没什么感觉,宫外的梁靖却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
“出宫!”
皇帝久违的想出宫去转转。
他甚至还带上了贵妃。
他们便衣去了平康坊。
夜晚的平康坊热闹非凡,皇帝一行人进了一家酒楼,要了个房间。
两侧都有人在喝酒。
这是舆论最容易发酵之地。
“鸿雁,饮酒。”皇帝兴致不错。
外面的菜,味道不错啊!
贵妃同样许久未曾出宫了,颇为兴奋。
呯!
隔壁有人拍打桉几,“南边是石逆在攻打夹谷关,北面是杨逆在攻打章州,这个天下,乱到了极致。”
“那些只是外贼,如今……建云观大家都知晓吧!”
“陛下最为信重的方外之地,那常圣更是从龙多年,被封为真人。可就是这位,竟然谋反了。诸位,这是什么兆头?”
“众叛亲离!”
“对,众叛亲离。”
“那位还在自得其乐呢!听闻每日依旧乐淘淘的与贵妃歌舞作乐,还自诩什么大乾盛世,什么英明神武。”
“天下人早已看出他是个昏君,忍了他多年,如今无需忍了。”
“还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