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令由此就成了宫中的红人。
此刻张令对随行的几个内侍在高谈阔论,提及关下的叛军时,不屑一顾的道:“不堪一击。”
“您说他们不堪一击,那必然是如此。”
几个内侍都想跟着‘一展身手’,纷纷出言指点战局。
窦重冷冷的道:“一次侥幸便令他飘飘然,可见宫中少稳重。”
这话,竟然把皇帝也圈了进去。
不过,身边都是心腹,所以窦重不担心泄密。
“大将军,所谓名正言顺,叛军能席卷至今,老夫以为,和长安关系密切。”
一个幕僚抚须说道:“梁靖不过是一蜀地恶少,却凭着阿妹受宠一跃为相,说实话,市井中都在说生儿不如生女。且一国宰相,岂能幸进?故而叛军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天下人虽说都在喊打,可暗地里,未尝没有赞同的想法。”
“是啊!若是处死梁靖,叛军再无借口。”
“士气一跌,叛军若是敢滞留,我军轻骑而出,便能一举击溃他们。”
这是从战略层面出了个主意。
说实话,窦重觉得这话没说错。
若是天下太平,那么皇帝就算是让一条狗来做宰相,天下人最多是当个笑料罢了。
可当天下板荡时,这些错误都会被天下人放大。
恶少也能为相?
说出去令天下人笑掉大牙。
关键是,叛军是以此为由起兵,由不得天下人不愤怒。
就因为你管不住裤裆,把儿媳妇给祸害了。祸害就祸害吧!反正天下人都知晓你胃口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一个恶少给提起来,惹怒了南疆军。
该死!
窦重幽幽的道:“这是帝王家事,不得干涉。”
……
“如何?”
距离夹谷关十余里的地方,石忠唐率军扎营。
“国公,关上依旧没动静。”
石忠唐负手看着远方,“李泌难道这般能忍?”
……
“石忠唐撤军,多半是南地有人起事。再有,北疆军威胁不小,他还得分兵戍守利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