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国丈等求见。”
重臣们来了,得知具体情况后,纷纷叱责常圣和建云观。
可等出去后,郑琦却对杨松成说道:“建云观坐拥无数田地人口,换了谁,也得生出异心来。这分明是陛下养蛊为患啊!”
杨松成轻声叹息,“老夫不在乎这个,老夫在乎的是,南边石忠唐谋反,北面杨逆大军南下,天下汹汹,此刻建云观谋反,看似不堪一击,闹剧般的收场,可你等想想,这是什么?”
“内忧外患的危局。”有人惊呼。
“每逢王朝末年,总是如此。”
“大唐也沦落如此了吗?”
自然已经如此了……想到去年年底朝会时,群臣还在赞颂什么大乾盛世,转瞬,却是江山破败的局面,杨松成心中不禁有些茫然。
他谋划多年,只想让越王登基。
越王登基,杨氏的权力能再往前一步。
不谋反的情况下,也只能走这么一步。
接下来,便是下一代的事儿了。
杨氏威权重,下一代,兴许会萌生些不该有的念头,可杨松成不准备管。
想改朝换代,那是你们的事儿。
老夫这一代人,只管为你等打下根基,剩下的,祸福不知,也不想知。
这便是世家门阀版本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老夫还是为儿孙做了牛马。
杨松成嘴角挂着一抹自嘲之意。
现在,他所作的一切都成了空。
南方沦陷,北方沦陷,帝王就还剩下个关中,以及蜀地。
但,帝王占据了大义。
至于局面,当初陈国覆灭,天下草头王混战,世家门阀不动如山,后发制人,依旧轻松打下江山。
现在,至少还手握关中和蜀地,足矣!
杨松成心中重新涌起斗志。
“郑琦。”
“国丈。”
杨松成吩咐道:“得提醒陛下,今日幸亏黄春辉在,否则,长安不保。这有功必赏,才是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