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兵可能保持着如此整齐的阵容?”
夕阳下,那数千将士保持着整齐的阵容,迅速接近。
幕僚心中一喜,“大将军,可把此事当做是捷报。在混乱中,我军奋起反击……”
“丧事当做是喜事办?”窦重的嘴角微微一撇,讥诮的道,“也好。”
他干咳一声,“开城门,老夫亲迎。”
这个面子给的够大。
城门打开,窦重缓缓走出去。
对面,数千将士跟随着一个将军止步。
为首的将领……额头上高高肿起。
恍若生了个角。
“魏忠?”
……
“那个蠢货。”
梨园中,刚得知窦重抗令准备伏击李玄的皇帝怒了。
“朕让他退兵,他却想着伏击杨逆。杨逆若是这般好伏击,这些年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韩石头说道:“陛下,窦大将军乃是宿将,兴许是有把握吧!”
“哪来的把握?”皇帝冷冷的道:“宫中有记载,名将们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战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所谓必胜的把握,从来都是安慰帝王和麾下的话罢了。”
“陛下,贵妃来了。”
贵妃笑吟吟的送来了在这个季节罕见的果子。
皇帝看着她红润反光的嘴唇,“鸿雁的气色极好。”
“是吗?”贵妃摸摸红唇,心想方才吃的太多了些。
皇帝吃着果子,打量了她一眼,“好似又廋了。”
贵妃心中一颤,“最近吃少了些。”
她担心皇帝会追问不休,就换了个话题,“先前遇到了敬王,看着依旧是那个模样。”
皇帝澹澹的道:“是人都有野心,朕只是看着,当个乐子。”
一个人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爱,你还能指望他爱谁?
贵妃拿出曲谱,和皇帝并肩而坐,开始研究。
韩石头悄然而出。
一身便衣的敬王正在外面和内侍嬉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