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众人有些尴尬,目光闪烁。
肖卞在沉吟。
他有大好前程,岳丈说,只需再熬半年,便能把他弄回长安。
可叛军就在不远处,半年,半月都等不得了。
若是逃,回去少不得被流放,生不如死。
若是坚守,看叛军连破四州的犀利,可见凶悍。
越州,挡不住啊!
归降呢?
按照当下的局势来看,各处的府兵是彻底糜烂了,否则叛军的进展怎会如此快?
若是……大唐没了呢?
肖卞的心,勐的蹦跳了几下。
他看着麾下官员们,缓缓说道:“听听逆贼的使者说些什么,驳斥就是了。”
那个官员失望的道:“当处死使者!”
“你这话说的,两军交战,不杀来使。”
肖卞摆摆手。
有人去了。
晚些,使者微笑进城。
他神色从容的看着前方,当到了州廨外时,使者澹澹的道:“无人相迎吗?”
叛军起兵以来,无往而不利,使者的态度也跟着倨傲了起来。
陪同的官员刚想开口,侧面人影闪动。
接着刀光闪过。
噗!
漫天血色,喷的官员满脸都是。
使者的人头不见了,无头的身躯摇晃了几下,重重倒在他的身前。
“有刺客!”
一个大汉被围住了。
他从容弃刀,“老夫杨进,从黄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