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私下曾和殿下建言,当立规矩。可殿下却不置可否。”赫连荣知晓的比赫连燕多,“随后刘公就私下弄了些小动作。”
“他就不怕犯忌讳?”赫连燕说道:“上位者最厌恶的便是被人背着弄些小动作。”
“你原先没这么蠢。”赫连荣用怜悯的目光看了赫连燕一眼,“许多时候,上位者行事,无需开口。”
你全家都蠢……赫连燕心中一凛,“你是说,殿下那是默许?”
“原先亲密的关系,突然变成了等级森严,外界会不会觉着殿下太过无情?更会觉着殿下往日对臣下的情义皆是虚情假意。”
赫连荣意味深长的道:“上位者,首重德行。”
李泌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自己的床上拉,民间议论纷纷,爬灰帝王的外号甚嚣尘上。
“刘公这是主动背锅。”赫连燕恍然大悟。
“没错,别人想背还没这个资格。”赫连荣说道。
“尊卑之位一定,君臣分位自然就定下来了。”
这是一件大事儿,赫连燕甚至觉得这事儿早就在谋划了。
“韩纪和江存中如今应当是做戏。”赫连燕说道。
她想到了李玄的话——假戏真做。
“随着殿下格局的开阔,会有越来越多的权力涌来。人活着作甚?不就是为了名利吗?贫僧看,迟早会假戏真做。”
赫连荣口宣佛号,“红尘多苦,欲望迷人心。”
“你这个假和尚。”赫连燕笑道:“我问你,何为地狱?”
赫连荣抬头,见那个妇人还在斜对面看着自己,就叹道:
“人间!”
……
一队骑兵护送着几辆马车缓缓而行。
大队骑兵正在赶来,马车赶紧避开。
车帘掀开,一个少女的声音问道:“这些都是北疆大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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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的骑兵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