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援兵呢?”
尚州刺史廖杰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在大堂中来回转,不时出去看看外面,仿佛这样便能听到援军的脚步声。
司马武章安坐,依旧在处置着政事。
斥候来了,面色铁青,不知是被寒风吹拂,还是心中畏惧。
“使君,魏明大军出动了。”
“这是新年也不过了吗?”廖杰一跺脚,“罢了,有死而已。”
武章把处置好的文书放在廖杰的桉几上,廖杰摆手,“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赶紧,令城中丁壮集结。”
武章说道:“下官早就令他们准备好了,不过黄州屠城之后,不能指望太多。”
廖杰神色一松,这时斥候再度赶到。
“使君,叛军人马数万,朝着这边来了。”
“数万啊!”廖杰苦笑,“咱们尚州不过五千人马,如何是对手?”
尚州属于南方腹地,前面有南疆大军在,故而尚州人马不多。
“那个狗贼,竟然谋逆!”廖杰咬牙切齿的道。
武章把毛笔洗干净,挂在笔架上,起身道:“使君,走吧!”
“好!”
二人上了城头,只见远方烟尘大作。
一队队斥候在拼命往回赶。
“敌军来了。”廖杰看看左右,守军大多面色煞白。
马蹄声如雷,越来越密集。
一队队骑兵撒着欢的冲了过来。
最后一队斥候进城,城门关闭。
“堵住!”武章吩咐道。
他看着廖杰,“使君说几句吧!给将士们鼓鼓劲。”
廖静欲言又止。
他刚想开口,就见远方的步卒出现。
密密麻麻的步卒在缓缓行军,一眼看去,就像是无数蚂蚁在移动。
骑兵闪开,步卒上前,直至距离城池一里多的距离止步。
中军大旗下,魏明看着城头,身边张艺介绍道:“尚州刺史廖杰的诗词以康慨悲歌闻名,有他主持尚州防御,并不好打。”
“城中仅有五千人马,且大多是未曾经历过战阵的,而我军皆是虎贲,能以一当十。”魏明轻蔑的道:“我说三日,不是胡乱许诺。实则在我看来,尚州一日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