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咆哮道。
舍古人拼命用刀背抽打着马背,往日亲如兄弟的战马,此刻也知晓到了生死关头,一边长嘶,一边奋蹄疾驰。
战马如洪流般的向前倾泻。
两侧的北疆军在疯狂包抄。
快一些!
再快一些!
凌渡冲了出去,但两侧的北疆骑兵也将包抄到位。
他往前一冲,随即身后北疆骑兵合围。
最少五千骑被包在了里面。
凌渡回头,看到包抄的北疆骑兵人马约万余,心中一喜,“杀回去!”
为了突袭成功,阿息保给他的都是精锐。
那五千骑若是尽数丢在这里,对于舍古部来说便是被割了一只腰子。
他带着麾下反身杀了回去。
北疆骑兵两面受敌,随即被打穿,但将领们却在呼唤麾下再度反扑,包围敌军。
双方在缺口处反复争夺,尸骸堆积,竟然阻碍了战马同行。
就在此时,甄斯文率部来了。
接着便是中军援军赶到。
“撤!”
凌渡回头喊道。
缺口处,百余北疆骑兵击破了最后的一股舍古人,合围成功。
“杀出去!”
凌渡喊道。
没有人犹豫,都咆哮着冲向前方。
一波波的舍古人撞向包围圈,他们义无反顾。
战马中箭倒下,马背上的骑兵摔飞出去,艰难站起来想继续杀敌,随后便被身后的战马撞倒。
一只只马蹄踩踏下来,把活人,死人,都踩成了肉泥。
明年,这一片土地上,野草将会更加茂盛。
“放箭!”
北疆军的箭雨不断落下,凌渡听着惨叫声,知晓每多耽误一瞬,被何为全歼的可能性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