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长安!
他心潮澎湃,有些兴奋。
“孝敬皇帝若是知晓这一刻,会如何?”赫连荣说道。
……
恭陵。
值守的军士在打盹。
夜风吹拂,墓道两侧的树木枝叶随风摇动,被月色投射在地面,看着恍若无数双手在挥舞。
月色如水,一片云彩缓缓飘过来,月光变得千丝万缕。石碑上的字在这些由光线组成的线条中仿佛在蠕动。
——药必亲尝而已哉!此其至孝也……
——西山之药,不救东岱之魂;吹汤之医,莫返逝川之命……
石碑上刻着宣德帝为爱子书写的墓志铭。
父子均已逝去,唯留下石碑上的字,记载着当年些许事。
夜风吹拂,掠过枝叶,掠过山石的空隙,发出了各种声音。
仿佛是乐章。
仿佛是有人在吟哦,在痛斥,在咆孝……
……
“追击!”
凌晨,北疆军再度出击。
一路上不断有掉队的溃兵,他们跪在边上,木然看着北疆军的骑兵从身侧疾驰而过。
没人管他们。
但也没人敢动。
用不了多久,步卒就会赶到。
北疆骑兵远去,一个溃兵瘫坐在地上,说道:“对于咱们而言,这一战,结束了。”
随后,他们要么去修路,要么就去修沟渠。
夺取北辽后,将有无数道路和沟渠要修。
还有无数被荒废的土地被开垦出来。
“大王,可惜了。”
一个将领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