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陌刀手!”
陈德面色微变,“这些大汉力大无穷,陌刀无坚不摧。”
“放箭!”
箭雨飘了过去,但对于身披重甲的陌刀手来说,更像是挠痒痒。
他们低下头,听着箭失落在甲衣上发出的清脆声音,然后抬头。
双眸透过面甲上的两个孔洞看向自己的对手。
“举刀!”
陌刀将喊道。
陌刀高举。
“杀!”
赫连通眯着眼,刀光在眼中闪过。
接着便是血光。
“杀!”
陌刀手一步一刀。
江州军的阵列动摇了。
“稳住!”赫连通澹澹的道。
后续的步卒顶了上去。
“人,老夫不缺!”赫连通说道:“他想用陌刀手来打开缺口,那老夫就用血肉来堵住这个缺口!”
随着赫连通的命令,江州军不断往中路涌去。
他们迎着刀光前行,无视了前方的血光,或是捅刺,或是噼砍。
我死,也得拉个垫背!
江州军的悍勇令杨玄都为之摇头,“十年前北辽军若是能有这等勇气,北疆危矣。”
“国祚衰微时方迸发勇气,晚了些!”韩纪笑道。
赫连荣说道:“长久的太平会腐蚀人的骨头,北辽便是例子。不知此后当如何。”
“你是说以后的大唐?”韩纪问道。
赫连荣点头,“北辽立国数百年,最开始,没什么文武之分,人人都能杀敌。可立国后,一些人做了文官,渐渐的就习惯耍笔杆子,忘记了耍刀子。渐渐的,文官的地位比武人的高,渐渐的,血勇就没了。”
“我北疆自然是有的。”韩纪说道。
“是吗?”赫连通看了他一眼,“老韩你未曾厮杀过吧?”
打人不打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