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眸色复杂的看着竹笼中的王守,“他犯了何事?”
身边的人说道:“说是刺杀陛下!”
“他疯了?”梁靖讶然。
“不知。”
这个消息如今传的遮遮掩掩的,细节还不清楚。
梁靖突然叹息,“我知道了。”
一个内侍出来,站在竹笼前说道:“王守谋逆,陛下震怒。”
一番呵斥的话说的大义凛然。
梁靖幽幽的道:“镜台早已被赵三福掌控,他谋哪门子的逆?”
对面,郑远东说道:“主人要杀狗,狗急跳墙罢了!”
这话辟。
周遵微微点头。
郑远东看着他,“听闻北疆那边形势大好?”
周遵摇头,“老夫也不知。”
“给咱一碗水!”
这时王守嘶声道。
可没人搭理他。
看守他的军士甚至退后一步,仿佛沾染到这个人的气息就会倒霉。
皇帝登基至今,这是第一次遭遇刺杀。
今日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弄不好就是大清洗。在这等时候,躲的远远的最好。
“越王来了。”
皇帝遇刺,越王闻讯就进宫探视,没想到又来了。
“此人钻营之功倒是不错。”郑远东淡淡的道。
这人竟然想和老夫套交情。周遵笑了笑。
郑远东是勋戚,他是世家门阀而且是逆贼的岳父,没摸清楚底细之前,他不会和郑远东走近。
“水!”
王守被拷打许久,几乎虚脱。又被暴晒良久,有些脱水。
他的身体在竹笼中滚动了几下,牵动伤口,不禁惨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