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能!”
韩石头坚持不坐。
医官飞也似的跑来,见皇帝无恙,心中一松。
“给石头看看。”皇帝看着颇为焦急。
方才王守那一下蓄势已久,若非韩石头,他难逃一劫。
医官一番诊治,说道:“韩少监内腑震动,臣这里开些药煎煮
平日里多歇息”
皇帝一迭声叫人赏赐医官。
“扶着石头回去歇着!”
皇帝指着韩石头,“不许用事去烦他!”
“是!”
韩石头苦笑着被扶走了。
皇帝这才坐下,缓缓平息先前刺杀带来的惊吓。
良久,他幽幽的道:“在那等时候,压根就没有权衡利弊的功夫,所有人的所作所为,便是平日里所思所想。石头毫不犹豫挡在朕的身前。”
贵妃说道:“果然是忠心耿耿的韩石头。”
皇帝派了两个医官去看护韩石头,吩咐需要什么,只管取来。
这待遇,比对儿子还好。
随后,皇帝冷冷的道:“那条老狗竟敢刺杀朕拷打,看看可有同党。”
皇帝的疑心病犯了,猜忌朝中的大佬们,甚至是自己的儿子。
越王闻讯进宫探问。
“朕无事。”
皇帝看着儿子的眼神冷冰冰的。
“陛下。”
派去镜台检查的内侍陈琨来禀告,“拷打王守多时,此人坚称刺杀陛下乃是自己所为。”
“这条老狗是疯魔了。”皇帝事后仔细想想,觉得王守含恨出手的可能性最大。
“把他丢在皇城外示众!”皇帝眼神阴冷,“丢狗笼子里去!”
“是!”
王守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