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求见兵部张焕,通禀吧!”
黄春辉并未进去。
“您直接去就是了。”
黄春辉身上依旧背着宰相的虚衔,进皇城不是事。
“去吧!”
黄春辉不肯。
随即有人去兵部报信。
“黄春辉?”
张焕一边点头“令人去迎接,老夫马上出来。”
等人去后,张焕在值房内踱步。
“黄春辉数年出门一次,便是来寻老夫。这是想为北疆杨玄说话?”
“老夫站队迫不得已,黄春辉难道不知?”
“老夫知晓此事重大,弄不好便会引发内乱,可”
一个小吏进来,“相公,黄相公来了。”
张焕微笑着迎了出去,“黄相,久违了。”
二人寒暄几句,随即进去。
黄春辉坐下,见案几上不是地图,而是文,就轻声叹息。
你说吧!
老夫含胡以对就是了。
张焕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黄春辉看着他,“陛下决心已下,老夫知晓无法挽回。此来,就想说一句话。
“黄相请说。”论长安值得张焕尊重的人,黄春辉能排前三。
但黄春辉想说什么?
大局为重?
相煎太急?
还是为北疆抱屈,或是求情
黄春辉说道:“老夫担心长安大败!”
他起身,微微颔首,转身出了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