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随行的女子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随即,两个女人分开。
一人悄然接近了军营。
军营外,一个妇人坐在外面做针线。
女子装作是路过,一边走,一边好奇的看着军营中正在操练的将士。
操练不怕被人看,这是杨玄说的。
北疆军能令敌人胆寒的就两个东西,一个是意志,一个是兵器。
意志这东西你看了也学不来。
至于兵器,除非是让工匠亲自来看到拆解开来的部件,甚至还得知晓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尺寸多少,否则想复制,难度之大,令人绝望。
女子转过去,突然左转,进了巷子。
她一路走,一路倾听身后的动静。
感觉没人跟着,女子突然就翻过了围墙。
她悄然到了后院,再度翻墙出去。
前方就是围墙,里面是校场。
女子双手扒拉着,缓缓把自己拉上去。
校场上,将士们正在练习阵列。
一个个将士肃立不动,在阳光下,就像是一个个人偶。
令人心季。
这便是杨玄的手段!
女子心中一喜。
接着是陌刀手单独操练。
“杀!”
披着重甲的陌刀手看着颇为令人敬畏,特别是刀光闪过时,女子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和北疆军厮杀过的将士回到宁兴后,提及陌刀手,用了一个词:人马俱碎!
这便是杨玄的杀手锏。
还有……那是什么?
投石机吧!
那边正在组装投石机。
女子大喜,看一眼,就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