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异常。”张博很笃定的道:“那位二郎君走后,再无人来过。”
“确定?”
“确定。对了,发生了何事?”
官员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那位二郎君死在了洛阳,浑身刺果果的,被一剑穿嘴,身上写着……当年的债,该还了。落款你想都想不到……”
张博心痒难耐,“谁?”
官员看着陵寝,默然无语。
张博脸颊颤抖,“你说,是……是孝敬皇帝?”
官员点头。
“老夫走了,此事,你等小心些。”
官员在下午走了。
晚霞漫天,陈霖拿着埙跪坐在墓道中,两侧松柏被傍晚的风吹的沙沙作响。
埙声幽幽,深邃,仿佛在述说着往事。
鸟儿成群飞临陵寝上空,不断盘旋。
晚霞映照在了石碑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被映照成了红黄色。
张博缓缓走过来。
一人跪坐吹埙。
一人站在他的侧面,负手而立,看着碑文。
晚风渐渐柔和,鸟儿落在树上,轻轻鸣叫……
……
花花回到了长安,在一个傍晚进了北疆会馆。
“如何?”
张霸第一时间来寻她。
“弄些吃的!”
花花饿了。
吃了两张饼后,花花心满意足的打个嗝,摸摸小腹,满意的道:“好吃!”
“为了犒劳你,特地买的最好的胡饼!”姜星也来了。
“我此次跟着窦定去了恭陵,在洛阳绑了他,一番讯问得知,当初窦伟山临死前有些异象……”
她低声说着,姜星和张霸仔细听着,渐渐的,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