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大军聚集在校场上。
曾光这阵子一直在整顿桑州军,淘汰老弱,清理不称职的将领,倒也风气一清。
不过,众人都有些背叛大唐的惶然。
“国公来了。”
数千骑簇拥着杨玄缓缓到了点将台下。
曾光带着将领们下来迎接。
单膝跪下。
“见过国公!”
上万将士单膝跪下。
“见过国公!”
声音宏大,整个定安城都被震住了。
“起来!”
杨玄颔首,走上了台子。
上万人,一眼看去看不到边。
这指的是平地,站在高台上,能一览无余。
杨玄走到台子边上,看着不怎么整齐的整列,摇摇头,对曾光说道:“差了不少!”
曾光低声道:“将士们都有些惶然不安,下官几度鼓舞都无用。不过下官准备用诉苦……”
“不必了。”
杨玄说道:“当下局势骤变,按部就班只会误了大事。”
舍古人的崛起,看似一隅,可随即就像是多米罗骨牌般的,会引发一系列变化。
北辽两面受敌,会加速衰退,北疆也只得丢弃原先的战略构想,加速北进。
北疆一动,长安就会心慌,随即加大对北疆的压力。
随后,失去北辽这个靠山的南周会惶然不安,必然会加大军事投入……
这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杨玄看着这些将士,说道:“有人说,桑州归附北疆是叛乱!我不做辩驳,就想说说北疆的现状。”
杨逆!
台子上的这位秦国公,被长安恨之入骨。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