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平苦笑,“大王,何其难。”
越王微笑,“为人子者,当尽孝道,只要阿耶高兴就好。”
赵东平点头,越王退后一步,“看看本王这字如何?”
赵东平上前一步,侧身看了一眼。
通篇都是一个字。
忍!
“好字!”
越王搁下笔,“处置了。”
赵东平弄了个痰盂来,弄满水,把这张写满了忍字的纸张浸泡进去。
稍后揉搓几下,那些字便模湖了,只是水中多了些浑浊的墨色,看着,就如同此刻外面的天气。
微凉,阴郁。
第二日,越王照例去朝中。
“二兄没来吗?”
在宫门外,越王问道。
侍卫说道:“卫王还没来。”
越王回首,“兴许是家中有事吧!”
……
“大王,宫中来人了,说是请您入宫,有事商议。”
“没空!”
卫王背着背篓,一身布衣,冲着后院喊道:“大妹,我出门了。”
后院传来了黄大妹的声音,“记得去罗家买他家的饴糖。”
“知晓了!”
卫王出去,准备上门板。
丁长苦着脸,“大王最近没怎么进宫。”
“你在担心什么?”卫王把门板斜着插进槽子中,把上面摆正,缓缓往中间滑行。
“时日长了,外面忘了大王!”
“权力都在阿耶和杨松成等人手中,最近他们之间打得火热,本王进宫作甚?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同床异梦?”
丁长赞道:“同床异梦这个词用得好啊!”
皇帝和杨松成等人的联手,可不就是同床异梦。
“杨松成要的是未来帝王的外祖身份,归根结底,他想要的是权力。可阿耶同样要的是权力。他们之间因北疆而联手,可私底下却少不了为自己打算。尔虞我诈,虚情假意,看着恶心。今日,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