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呢?
到了前院,风度翩翩的老帅锅在等候。
“掌教!”
阿梁很有礼貌的行礼。
“阿梁!”
宁雅韵温和一笑,单手抱起他,“走。”
郑五娘说道:“这天偶有寒风,掌教小心些!”
“老夫在,没风!”
郑五娘腹诽,正好来了一股风,她抬头想说,却见老帅锅伸手一拂。
风呢?
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这是无数人的念想。
宁雅韵抱着阿梁走在街道上,阿梁不时提出问题,宁雅韵耐心解答。
看着俨然是祖父带着孙儿出来逛街的模样。
阿梁从小就被宁雅韵带着出门,和那些娇养的孩子相比,更为大方大气。
宁雅韵给他买了一个果子,用布巾搽干净递给他咬一口。
咬了一口后,阿梁很是大气的道:“吃!”
到了玄学山门,正好碰到安紫雨在毒打庄信。
“这又怎么了?”
宁雅韵叹息。
安紫雨见他来了,就愣了一下,庄信借机想逃跑,刚飞掠而起,就被一戒尺打落下来,惨叫一声。
这一下,好像打到了腰子。
宁雅韵眼皮子跳了一下。
阿梁嚷道:“喝酒了!喝酒了!”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安司业,此刻笑的慈眉善目的,“阿梁果然聪明。”
庄信摇摇酒葫芦,“这每月就这点钱,老夫能喝多少酒?”
宁雅韵摇头,“你私下去干苦力也就罢了,遇到请你饮酒的主家就贪杯,弄的城中皆知我玄学有个教授,干苦力号称桃县第一。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