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去赴宴。”
“老夫就不去了。”
“为何?”
“杨玄挖了个大坑给那些人跳进去,这时候谁和跳坑的蠢货走得近,以后……”孙贤看着他。
林浅笑道:“他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哎!”孙贤叹息,“要不,你去赌一把?”
林浅想了想,“别人老夫敢赌,他,老夫不敢。”
……
“国公,那些准备离去的豪强举办宴席,去的人不少。”
捷隆送来了消息。
杨国公正在等待医者。
“记录下来!”
秋后要算账……捷隆兴奋的道:“是。”
冬冬冬!
北疆名医陈花鼓来了。
不请自来。
“听闻夫人要生产了,老夫把外面的事都推了,这几日就住厚颜住在国公府中,有事,国公只管吩咐!”
还是老人贴心!
哪怕用不着,但这份心,格外暖人。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林飞豹带着人再三检查防御。
“盯紧了,若是出了岔子,你等知晓后果。”
“是。”
虬龙卫掌控了整个后宅之外,乌达的护卫们只能在杨家的前院和外围。
不是不放心,而是,林飞豹习惯了这样。
“一切就绪!”
张栩寻到他,“只等着娘子生产。”
“老夫去给陛下上香!”
林飞豹起身。
“祈祷什么?”
“祈祷,这一胎,依旧是个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