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的意思,此战北疆胜算不多?”皇帝问道。
你这话,让老夫如何回答?
国丈微微点头,“不过,征战还得看天时地利。”
“变数。”他补充道。
皇帝看向张焕。“张卿。”
这里就张焕有这丰富的征战经验,他不开口,众人的结论都有些虚。
还是避不开啊!
趁着众人分析的功夫,张焕已经琢磨了一遍此战。
“初冬时节,随时都有可能下雪,故而秦国公不可能出动大军,臣判断,不会超过五万人马。”
“为何?”这是国丈问的。
做科普的张焕很无奈,“一旦下雪,大军行动艰难,粮草转运更为艰难。无论是攻打还是野战,都很被动。
而敌军却有地主之利,进退自如。
一旦军中冻死冻伤增多,秦国公只能退兵。
可此时你想退,还得问问守军。
大军在外面受冻挨饿,守军在城中吃饱穿暖,一旦衔尾追击,弄不好便是全军覆没之局!”
他见众人都明白了,就继续往下说,“夫战,勇气也!两军厮杀,战前断言必胜,这是鼓舞士气。除非是实力悬殊,否则,没有谁能断定此战胜负!”
这话,当没说。
但却引发了众人的深思。
皇帝说道:“说说你的判断,错了也不打紧。”
这是何苦来哉?
张焕说道:“两军征伐,一个小的变故便能影响此战的结果。故而,臣,不敢妄言。”
皇帝沉吟着。
国丈说道:“守军有城池之利,加之初冬时节……秦国公,孟浪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帝,“陛下,卫王那边,兴许有些看法,何不如问问呢?”
卫王在北疆和杨玄厮混了许久,对杨玄,对北疆的了解,估摸着比在场的都强。
但杨玄是皇帝除之而后快的逆贼,国丈这番话,把卫王和杨玄挂在了一起。
和逆贼站在一起的,可不就是逆贼吗?
皇帝从善如流,“叫了老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