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这几年折在郎君手中的将领不少,念哥觉着谁比你弱了?”
吴念:“……”
“念哥觉着自己比之林雅如何?”
吴念摇头,“差远了。”
吴珞挑眉,“先帝领军御驾亲征,郎君彼时领左路军,直面的便是林雅。两军大战,郎君领陈州军不但挡住了林雅的精锐,并率先发动反击,以至于先帝大败!”
她身体微微前俯,厉声道:“林雅尚且不是郎君的对手,你,哪来的自信?”
吴念身体一震。
“我乃……”
“郎君仁慈,那是对自己人。对敌人,他有京观,有竖杆子,你,想选哪一种?”
“珞儿……”
“你可知晓我为何而来?”
“……”
“为你当初那封信而来。若是没有那封信,我便逃了,或是自尽。随后,内州吴氏便会成为那位大王泄愤的靶子!
我来,是想救你!”
吴珞看着堂兄,“也是在救自己!”
她不喜欢做侍女。
她觉着自己是凤凰,那些侍女是麻雀。
凤凰和麻雀待一窝里,那种感觉太煎熬了。
但她是俘虏,没资格提要求。
吴念捂额,发现额头上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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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
“他……”
“郎君说了,不管我是否能说动你,随后就会攻打金山城。一旦城破,负隅顽抗的一个不少,该杀的杀,该送去修路的修路。那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一生!”
对杨玄的狠辣,吴珞深有体会。
吴念见他还在犹豫,就捡起了地上的长刀,无师自通的搁在脖颈上。
“那便一起去死吧!”
说着,她用力一拉!
“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