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抬眸,“林使君还有事?”
林骏说道:“你笑的,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哦!谁?”
“龟公!”
这是羞辱!
而且是在羞辱皇帝的使者。
使者笑容不变,“那多半是因老夫笑的喜庆吧!陛下欢喜,老夫便欢喜。老夫会一直笑着……”
一个小吏进来,“使君,我军斥候接到数名军士,称陈水领军突袭太平,几乎全军覆没。陈水本人被乱箭射杀!”
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骏负手看着他,“为何不笑?”
使者僵硬的笑容缓缓溶解,“老夫,告辞。”
“送送使者。”
林骏摆摆手,一个官员跟着使者去了。
林骏回身。
耶律晋面色凝重,“两路奇兵都被破了,杨狗必然意气风发。且麾下士气高昂,若是老夫,定然会顺势出兵。使君,潭州,危险了!”
林骏回去坐下,“茶!”
他神色平静的等着茶水,甚至还拿起一卷文书仔细看了一会儿。
茶水送到,林骏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这是机会!”
耶律晋一怔。
沉长河回来了,林骏摆手,“盯着外面。”
沉长河亲自出去布置,晚些回来说道:“都妥当了。”
“坐!”
沉长河坐下。
林骏微笑道:“此次我来潭州,不是为了戍守,更不是为了与皇帝较劲。”
咦!
沉长河轻咦一声,“那……”
林骏说道:“杨玄一改守势,咄咄逼人,这是积极进取之势。他不会满足于攻破燕北城与南归城的功绩。你等看看!”
地图被摊开。
林骏指着那片草原说道:“拿下燕北城后,这片草原就成了北疆的牧场。按理,杨玄该心满意足了。可戍守燕北城的是谁?曹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