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纪抚须,看着前方倒下的孙贤,倍感惬意。
这样能隐忍的主公,不成事就是老天无眼!
一个妇人冲出了孙家,尖叫道:“夫君!”
接着,她冲着裴俭咆孝,“贱狗奴,什么赋税?孙氏没有!”
“蠢货!”
杨玄冷笑。
“不好动手杀人!”宋震轻声道。
“再看看。”
杨玄澹澹的道。
裴俭按着刀柄,眯眼看着妇人,“没有?”
内息勃发之下,气息锁定了妇人。
“就没有!有本事,就杀了老娘!”
妇人尖叫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裴俭上前一步。
“在北疆,国公,便是王法!”
铮!
横刀出鞘些许。
裴俭森然道:“国公令北疆豪强补税,你,从,还是不从?”
妇人抬头看着他。
裴俭身后的军士们整齐上前一步。
“从,还是不从?”
妇人只觉得小腹发胀,肝胆欲裂,“从!奴从!”
“我还真想杀个人来立威!”
杨玄微微摇头,有些失望。
然后,走了出来。
随即,护卫们紧跟其后。
“是国公!”
妇人颤颤巍巍的看着杨玄走过来,“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