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韵接过护卫递来的大杂烩,拒绝了馒头,先嗅了嗅,满足的吃了一口。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回来的路上老夫一直在琢磨他为何不出手。这是长安,他的地界,且后面数十建云观的好手在观战,他怕什么?”
杨玄也不知晓。
“兴许,是担心败了吧!”
宁雅韵一怔,然后摇头,“方外人追求的是大道,至于修为多少,胜负如何,反而是其次。”
“兴许他追求的不是大道呢!”杨玄随口道,正好吃了一片咸肉,咸的没话说,赶紧咬了一口馒头来中和。
这个问题猜不透,宁雅韵问道:“先前来时见到金吾卫戒备森严,那事……”
“成了。”
杨玄说道。
“好!”
吃了宵夜,洗漱后,杨玄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他没有一丝睡意。
按照赵三福的说法,戚勋当年虽然不得志,可好歹是右千牛卫的将军,按部就班走下去不好吗?
彼时孝敬皇帝地位稳固,跟着李泌父子冒险,也就是从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李泌收了戚勋的侄女儿,这是拉拢。
但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啊!
换了谁,也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去努力。
李泌会忽悠,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要孝敬皇帝不犯错,李泌父子压根就没有机会。
李泌当年究竟是如何说动了戚勋。
或是,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因素。
带着这个疑问,杨玄睡下了。
第二日起床,早饭杨玄令人去元州拉面带来。
一人一碗拉面,外加一张胡饼。
取拉面的护卫回来,寻到杨玄说道:“主人,那个人又来了,说那家胡饼店有人等主人。”
赵三福!
可是急事?
杨玄吃了早饭,带着林飞豹等人出去。
街上看着多了些金吾卫的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