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燕说道:“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黑白。”
“我想到了大周。”姜鹤儿不是傻白甜,只是想到了故国,有些惆怅,“在他们的眼中,北辽是什么?”
赫连燕说道:“挣钱的地方,仅此而已。”
“家国呢?”
“傻丫头。”杨玄本在打盹,闻言忍不住笑了,“对于豪商而言,有钱就是耶娘,家国,不存在的。”
话音未落,有人在外面请见。
“进来。”
一个妇人进来,跪下,“见过副使。”
杨玄有些困了,“何事?”
妇人说道:“诸位郎君给副使准备了些消遣的。”
我与黄赌不共戴天……杨玄干咳一声,妇人起身出去。
“进来。”
几个男女进来,手中拿着乐器。
杨玄看到了琵琶。
接着,一个戴着羃?,上身短衫,露出一截雪白肚皮的女子进来。
女子明媚善睐,进来就看了杨玄一眼。
麻了!
杨玄的昏沉渐渐消散。
乐声起。
鼓声操纵着节奏,少女开始起舞。
那腰肢扭动着,臀儿轻摆,脖颈横向动了几下,明媚含笑……
啧!
杨老板不禁微微颔首,“要得!”
鼓手马上加快了节奏,女子舞动的越发的急切了。
外面,那些商人聚在一起,低声说话。
“今年北疆的天气邪性,回来的人说怕是会旱。诸位,杨副使要的是粮食,可大辽,也差粮食啊!”
一个商人一脸惆怅的道。
“是啊!看样子,今年北疆怕是会减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