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那么娇贵。我小时候还穿着草鞋在雪地里撒野,鼻涕流了一个冬季,也没见如何。”
杨玄过来,单手就把阿梁拎了过去,“该撒手,还得要撒手。”
周宁说道:“阿梁才多大?”
“那些权贵家的妇人也是这般说的,孩子十多二十岁了,只知晓吃喝玩乐。家里人说,她便会辩解,孩子才多大……”
“我是那等妇人?”
“再这般下去,就不远了。”
杨玄把孩子丢在雪人之前,回身,正好看到周宁进屋。
卷起一阵冷风就进去了。
他笑了笑,回身,“阿梁看看,这是雪人。”
“雪!”阿梁很是欢喜,对父母之间的暗流涌动压根没察觉。
周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颇为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杨玄进来。
“还生气呢?”
周宁不语。
杨玄负手叹道:“我说过了,阿梁不能长于妇人之手……”
“可阿梁才两岁。”周宁忍不住反驳,“两岁的孩子,就算是最狠的耶娘,也会小心翼翼的照拂他,担心他夭折!呸呸呸!”
周宁轻轻呸了三下,避开了夭折这个词。
“夭折,更多是因为不讲卫生。”
“哪不讲卫生?”
“当我不知道?权贵人家的乳母喂奶前,都没给口子消毒!”
“口子?”周宁脸一红,“消什么毒?”
“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在上面,大人碰了无事,孩子却不行。”
大人无事,孩子会中招。
“不要脸!”
周宁昂首。
“所以从你有孕开始,我就在安排这一切。你以为我就把孩子的身子置之不顾了?再说了,家里不是有你这个神医在吗?
哎!这是我的赔礼。”
杨玄右手往前。
沁人心脾的香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