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堂早已准备了一壶冷茶,杨玄接过,也不用茶杯,就这么仰头就灌。
茶水进肚,汗水出来。
“舒坦!”
高越递过布巾,杨玄擦拭着汗水,“晚些我要去殿下那里,再弄一壶茶我回来喝。”
“是。”冯时堂去准备。
擦拭了汗水,杨玄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太子寝宫。
出了值房,就看到不远处值房开门。
另一位太子中允陈虎走了出来。
他看着杨玄,微微颔首,“杨中允最近风头很盛啊!让人羡煞。”
杨玄身后,高越轻声道:“陈中允最近攀上了一家四姓。”
这个消息很及时。
杨玄笑了笑,“高处风太大,杨某俯瞰着陈中允,想着陈中允仰头脖颈会酸痛,就下来了。”
陈虎眼皮子跳了一下,讥诮的道;“杨中允有丈人帮衬,自然能站得高,看得远。”
这是讥讽杨玄吃软饭。
杨玄笑道:“是啊!陈中允没有丈人帮衬,可曾羡慕嫉妒恨?”
陈虎:“……”
杨玄得势不饶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中允须知这个道理。”
马丹,我讥讽你,你还得听着,不能反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杨玄不但反击,而且一番话让陈虎无言以对。
“哈哈哈!”陈虎突然笑了起来,“咱们拭目以待罢了。”
杨玄尽量走在屋檐下,避开炽热的阳光,想着先前陈虎眼中的得意,觉得此人莫名其妙的。
他的目标不在长安,更不在东宫,按理和陈虎没什么冲突,可此人昨日露个面,说话夹枪带棍的。
特么的!
不惯你毛病!
杨玄到时,寝宫中已经多了十余人。
十余人围着床榻,让杨玄心中一震。
这是送行来了?
卧槽!
侄子去了?
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歇息了那一阵子,若是太子去了,皇帝的话带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