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陛下看了,不是也没说什么吗?看来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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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顾渔低声笑了,引来大家的视线。
“证据不是够不够,而是陛下想不想看的问题…。”他笑道。
这些人都是在于朱党历次清洗中幸存下来的,自然一点即通,都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这次我们不能弹劾他们…否则,适得其反…。”老者缓缓摇头说道。
“那老师您让我们弹劾谁?”大家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我,以及关在牢里的顾存之。”
“啊?”众人面露惊讶,“弹劾老师您?”
“对,弹劾我,弹劾顾海,谁也不许说朱家一句不好,也不许提朱党一字之患,总之弹劾我和顾存之越多越好,说的越厉害越好…。。”老者神色凝重,略有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要让陛下看看,这朝堂是谁家的朝堂…。”
众人沉思一刻,面色解恍然明了。
“可是,老师,朱党那些人以前弹劾您的折子也不少啊…。”有人还是轻声疑问。
“那是以前。。现在…。能遮天的伞已经破了…。。”老者微微一笑,看着满目翠绿,“这一次,是我们能出口气的时候了…。。这一天…老朽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他说这话,声音渐渐低沉,鼻音浓浓,为了这一天,路上已经铺了太多人的血……。
这一天终于还是等到了。
平阳侯走进院子,揉了揉眼。
“怎么了?”接出来的夫人关切的问道,看着神色有些焦躁的丈夫。
“最近。。真是事事不顺啊…。”由侍女服侍换了家常衣,平阳侯坐下来,重重吐了口气,似乎要舒尽心中闷气,“这眼皮也跳得厉害…。”
“朝堂上的烦心事本来就多,侯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满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平阳侯闭上眼,伸手轻轻揉着额头,缓缓说道,“这半年来,格外的…嗯…。”
他停顿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字眼。
“。。怪异…。”
“怪异?”夫人问道。
“你看。。”平阳侯在椅子上换个姿势,“前一段被关在牢里的顾海不老实,竟然逮住监察史上死谏…。”
“这有什么怪的,不过是要死的蚂蚱了瞎蹦跶吧。。。。”夫人嗤声笑了笑,“再说,折子不是被陛下压下了,理都没理…。。”
“不过,后来弹劾顾海的折子满天飞…。”平阳侯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