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海拉长声调,带着促狭的笑,“所以你现在早睡晚起,携酒观景赏风闲云野鹤了…”
顾十八娘哈哈笑了,她知道哥哥对自己的变化一定看在眼里。
“是啊,”她笑道,眯起眼随着摇椅轻晃,“我已经决定要好好享受人生了,吃喝玩乐挥金如土,挣一个花两个,所以哥哥,以后养家就靠你。”
“享受人生,跟挣钱养家不冲突的,妹妹可别这么说…。”顾海故作严肃的道,“快起来,大有生催药的信来了四五封了,钱我都收了,你可不能撂挑子…。”
笑声在院子里响起,传到隔壁曹氏的耳内,端坐着挑拣布料的她一脸满足的看了这边一眼。
日子如流水而过,转眼积雪消融,大地回暖,似乎是一夜间人们换下厚厚的棉袍,穿上夹衣。
“我是不是长胖了?”顾十八娘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小丫鬟帮她挽好发鬓,一面答道:“哪里胖?我这才叫胖呢。”
她说着话捏了捏自己圆嘟嘟的脸颊。
镜子里的顾十八娘笑容散开。
“小姐,咱们今天去哪里玩?”小丫鬟问道,一脸雀跃。
“你们说吧。”顾十八娘笑道,站起身来。
另一个丫鬟捧着外衣过来,解下云肩,给她穿上。
“叫阿四他们一起去河里叉鱼”这个丫鬟抢着说道。
“那个没意思,去过好多次了…。”梳头的丫鬟摆手,抬头看外边春风习习的,眼睛一亮,“不如去放风筝”
又到放风筝的时候了啊,顾十八娘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小姐,你的信。”一个丫鬟拿着两封信走进来。
顾十八娘就这她的手扫了眼,一眼认得其中一个是信朝阳的笔迹。另一个则有些面生。
她伸手拿起信朝阳的信,拆开看,飘落一片压干的花瓣。
这是什么?她不由捏起来,再看信除了一如既往简单明了的列了要炮制的药,另多一句栀子花已开,送顾娘子共赏。
顾十八娘嘴角浮现一丝笑,再拿过另一封信来看,字迹潦草似乎是仓促写成,又或者是写信人心情激动以致握笔不稳,一眼扫过,不由微微变色。
保和堂王洪彬顿首求助几个字首先闯入眼帘